多年以前第一次獨自流浪了半個月的日本,穿梭於法隆寺的巷弄裡迷了路,搭了人生第一次便車還是陌生爺爺的全家總動員;借宿日本友人家,用著破爛日文、比手畫腳意會著和奶奶、叔叔、阿姨過的每一天;為了隨時能寫漢字而在腰際掛著筆跟紙,和阿姨約會的時光;成了我一日爸爸的大阪攝影師,跟著他的腳步穿梭及捕捉面面難波的下午,這些預料外的入境隨俗是我從此愛上深度旅行的開端。
踏上澳洲的土地以後,為了當初模糊想像的清單裡唯一明確標示的「live as a local」付諸行動,從一個不知Wwoof為何物的無知少女,成了後來頻繁借宿陌生人家、一起煮飯閒話家常,分享美食與日常的白吃白喝少女。
呼吸了一個多月的南半球空氣之後,因為瑣事繁多而面臨的生活衝突,為了不讓自己在迷惘與孤寂下被現實打敗,偶然接觸到HelpX,成為premium member後,它瞬間被我視為相見恨晚的朋友。當時收到了一封來自於Simon的邀請信,然而意料之外的另外一扇窗開啟,我們與初次相遇的機會擦身而過。
直到第二年,再次踏上墨爾本這個曾作為我短暫歇息的城市,長時間的流浪、大量人群的恐慌,金錢的壓迫成了束縛我的「背後靈」,急著擺脫現狀的我,再度打開HelpX,在大片資料數據的面前渴望找尋一盞明燈,恍若在茫茫大海寄望於燈塔指引著方向的小船,我想起了Simon的那封信。憑著野性的直覺相信著或許和他一起生活,能將我慌亂的腳步暫時隔離於時間之外,於是,我小心翼翼又大膽地寄出詢問信,和Simon的故事就這麼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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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photo by Simon // 16 June 2016 St Klida, Melbourne |
澳洲東部公路之旅後半段,順道拜訪了M在Wollongong的大哥一家人。回憶起去年第一次拜訪他爸媽、在他二哥家借宿一晚的那段過往,不同的於過去女性友人的女朋友身份增添我幾分焦躁的情緒。
重新適應reverse culture shock為我生活帶來改變的兩個月以來,偶爾睜開眼的剎那,總能感受一股壓力朝我襲來,像要把我壓垮似的伴隨而來的胸悶,質疑著自己是否與看似相容的世界脫節太久,因而痛苦不堪。或許庸人自擾的成分不少,然而並非藉由鼓勵就會因此對人生產生劇烈改變的瞬間,
不屬於我的方式,試著不進行太多批判,這些太難,對於能否承受這重量的自己,抱持懷疑。這樣的日子迎來了默默守著我的好友,寄來的一本他看完以後想要分享的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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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photo by Sharon // 26 Oct 2016 Home -208 「絕望是人為自覺所支付的代價,看進生命的深處,你總是會找到絕望。」 |
橫跨紐西蘭南北島三十幾天的日子,有我們帶著車,搭了三個多小時的船從南到北的那天;有氣候差異引起多愁善感,還飄著離別味道的那天;離開的日子逐漸縮短的過程中,以Auckland還車,住進和阿根廷大叔相遇的那間Hostel,作為Road trip around New Zealand的第一次結束。
關於 Road trip around New Zealand,我想之後還有好多故事要說。
然而,剩下的日子,我開始了另一段冒險。







